“王八蛋,给老子吐出来。”为了不损害尸体,方流手上的力气变得更小了,左手在广岛的脸上又是挤,又是捏:“不松口是吧。”
方流右手把她的头按在了尸体旁边的棺材底上,广岛浑身都在挣扎,为了制住她,方流把自己的膝盖抵在了广岛的肋骨上,由于太过生气,用了很大的力气,直接压断了广岛的肋骨。
可是这对广岛来说不痛不痒,就像压断的肋骨不是自己身上的一样,方流按得死死地,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
终于将左手腾了出来,方流将司南收紧了手心,然后笔尖最尖锐的地方对准了广岛的下巴上的骨头,死命地往上戳,戳断了左边的颚骨再戳右边,终于两边都戳烂了。
广岛身上流着的血已经完全是黑色的了,里面的肉也已经变成了蜡黄色,黑色的血液溅得方流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为了防止喷进眼睛里,方流的眼睛都是眯起来的。
简直就是脏了自己的手。
然后将手伸进广岛的嘴巴里:“你不是会咬人,会吃人吗?”就像掰开切了一条缝的西瓜一样,用手往下一掰,广岛的下巴就掉了下来。
尸体的胳膊这才从广岛的口中脱离出来,广岛松口之后方流第一时间将她扔了出去,让她远离尸体:“在你流爷爷眼皮底下,伤我的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说到这里方流看了一眼棺材中的尸体,确实是一具女尸,可是,这真的是筝筝吗,方流不能确定。
远处的几个人看到方流将广岛扔出来,广岛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一条鱼,还在挣扎,众人放慢了脚步,方流已经将广岛制服了。
方流也跳出了棺材,用脚踩着广岛的脖子,不会再给她任何一个起身的机会。
代枢看到广岛面目狰狞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没了下巴,广岛的样子更加骇人,尤其是流出来的血还是黑色的。
方流抬头看了一眼刚刚赶到的几个人:“我想,如果打不死她的话,我们应该可以将她肢解掉。”方流越看越恨,这段时间心里积压的所有的怒气,怨气,都发在了她的身上。
用着商量的语气,这句话像是询问其他人的意见,又像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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