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戈对临清善意的提醒,不做理睬。
齐戈把清点人数的活儿交给了泥鳅,将逃出来的人和名单上的人一一比对:“听到自己名字的喊到。”
“张全。”
“到!”
泥鳅抬头看了一眼喊到的人,然后用笔在纸上“张全”两个字旁边画了个对号,然后继续念下一个名字。
“王帆。”泥鳅接着念名单上的名字,见没有人答应,泥鳅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王帆在不在?”
泥鳅叹了口气,拿出一张新的白纸,在眉头处潦草的写了“失踪”两个字,然后把王帆的名字抄了上去。
医务处的人,医生护士加上患者,还有患者的家属,乱七八糟的人加起来将近一百人了,泥鳅一个一个地点名,周而复始,有人答应就画个对号,没有人答应就把名字抄下来。
念了几十个名字,泥鳅有些口干舌燥索性连头都不抬一下,光靠耳朵和手去工作。
直到读到“白筝”两个字时,心头一震,本是低着头看着纸上名单的泥鳅,终于抬头看向人群,在人群中寻找白筝的身影。
泥鳅是记得白筝的模样的,毕竟此前的日子里,自己的安危都与白筝息息相关,每天都要去“照顾”。
“白筝?”见泥鳅如此反常,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泥鳅心下有些没底,虽然已经把方流交给广岛了,可是方流的下落还没有搞清楚,广岛到底是不是方流伤的,是不是已经逃走了。
或者并没有逃走,还在哪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盯着自己,泥鳅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有种我在明敌在暗的感觉。
当初是自己把找小雪把白筝带走的,可是小雪已经死了,自己连个问的人都找不到,泥鳅下意识地将四周的能够藏人的地方都看了一遍,生怕方流的那只笔此刻已经对准了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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