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岛很是心急,浦今琼都看在眼里,浦今琼表现的也很热情,完全是一副老友相见的样子。
临清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出席这样的场合,其实临清是很抗拒的,按照临清一贯的性子,一不爱凑热闹,而不想搅这趟浑水,但是现在一切都是身不由己,代枢早早地把自己喊了过来,身边坐着泥鳅和梁子。
这两个人以前都接触过,但是都不熟,这样比肩而坐,却什么共同话题都没有很是尴尬,开始的时候泥鳅和梁子会在一起耳语,自己只能静静地坐着。
临清对两个人的说的话题完全没有了解,一句话都插不进去,泥鳅对自己还比较好一些,毕竟自己曾经救过他,但是两个人之间实在是没有共同语言。
就在这时,临清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向自己靠近,越来越近,越来越压抑,过了一会儿,广岛推门而进,临清更加不舒服了,临清已经察觉到了这种感觉不是凭空而起,每次有这种感觉都跟眼前的这个女人代枢的妈妈有关。
广岛进来了之后,两个人也不再说话了,屋子里更加安静,广岛的面色大不如前,印堂发黑,嘴唇上没有血色,看起来十分的瘦弱,跟上一次见面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
临清和广岛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之前有一种奇怪的气息,都能够察觉到对方的与众不同。
“你就是叶临清?”
“是我。”
广岛穿的很正式,一条很有气质的连衣裙,头发也梳了起来,在场的几个人只有临清穿的比较随意一些,广岛坐了下来,代枢还没有将浦今琼带过来:“就是你救了我们小枢?”
临清保持自己一向自谦的习惯:“当时情急之下的反应也是为了自救,不算什么。”
临清的回答广岛挑不出来任何的毛病:“我们小枢对你很特殊啊,听说她让你管理格斗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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