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什么事儿,雪姐来查了一遍房就走了。”想了想,小护士又问:“泥鳅哥,你来找雪姐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你转达。”
“没什么,我有个朋友在这里,我来看看她怎么样了。”泥鳅很明显的有心事:“行了,你们忙你们的吧,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泥鳅一间一间病房找,透过门上的玻璃向里面看,终于找到了白筝的房间,白筝是醒着的,正在看书,床头上的几本书都是小雪特意拿过来给白筝解闷的,白筝平时从来不喜欢读书,可是屋子里什么娱乐设备都没有,只能看看书了。
白筝看的是《简爱》,看了前面之后发现这本书还挺有意思的,还真就看了进去。
看到白筝好模好样的,泥鳅才松了一口气。
到了晚上,泥鳅找来了两个手下去处理方流房间里那个死去的小喽啰的尸体,吩咐两个人将尸体抬出来,实在是不想上去面对方流,自己开了车到楼下等待。
泥鳅对两个手下说,死去的那个兄弟泄露了一些秘密,自己为了及时止损才开枪射杀,让他们用行李箱将尸体装好,自己实在是有些冲动,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两个手下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是却不敢问,只好按照吩咐做。
泥鳅坐在车里心里很是没底,生怕上去的两个人也回不来了,自己实在是坐不住,就出来了,靠在车门上抽起了烟,时不时地观察一下破了窗户的屋子里面的动静。
泥鳅正在眯着眼睛嘬着口中的烟,黑暗中一个红色的小点更亮了些,不知道什么时候,方流站在了窗口,正在看着自己,泥鳅浑身一激灵,咳嗽了起来。
可以清晰地看到,方流的身边飘了一个什么东西,泥鳅觉得那东西就像是一把狙击枪,随时都在瞄准自己。
方流屋子里的灯亮着,背着光,泥鳅的角度看不清方流的表情,只知道他站在那里,应该是在看自己,泥鳅比了个OK的手势给方流看,意思是白筝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不用担心。
可是楼上的方流没有任何反应,泥鳅心里有些发毛,努力让自己镇定,安慰自己:他不会动自己的,自己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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