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都哪跟哪啊。”
“我说的不对吗,找你找个依靠,这样你也轻松一些,只是很难遇上那么一个合适的人。”代枢听着自己妈妈的唠叨,真是天下的妈妈一般操心。
方流这几天过得很不好,胡茬已经冒了出来,每次送来的饭菜都是原封不动的又被带走,窗户上的玻璃也没有人来修理,到了晚上的时候,屋子里的温度就会变得很低,遇上刮风下雨天屋子里也跟着刮小风,下小雨。
方流吃不下去饭,无心打理自己,脸都已经很久没洗了,很多时候都是卧在床上,被子随便的盖在身上,送吃的人来了也不做理会,有的时候会喊方流确认这个人还活着,方流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一眼来的人,然后又悻悻的转过头背对着门口。
来送饭的人将这里的情况报告给了泥鳅,本来泥鳅已经将方流抛在了脑后,这么一提起,想起来了,自己差点被玻璃砸伤,还没教训教训他。
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泥鳅带了人来到了方流的房间,这不是饭点,方流没想到会有人进来,很好奇来的人是谁,便起来了。
泥鳅站在门口双手环胸,看到方流现在的样子,其实心里的气已经没了大半,好像根本不需要自己做什么,他就已经够痛苦。
泥鳅进来看到放在凳子上的盒饭,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白米饭和两素一荤,抄的白菜,豆芽,还有鸡肉和土豆,都装在了一起:“没吃饭呢?”
方流没认出来眼前的人,但是知道这个人今天来这里一定没有好事,方流不说话,不想理任何人,因为多日没有好好吃饭身上确实也没乐乐折腾的力气,只是虚有其表。
从泥鳅刚推开门之后,方流都没有正眼看过泥鳅,泥鳅见过很多这样的人,倒也不生气,有他受的。
有些时候,那些最最可怕的人,不是那种易怒容易被人影响的人,而是那些不管你怎样,他都波澜不惊,就好像上下几辈子经历过了很多次,已经麻木见怪不怪了,因为他有的是手段让你听话,面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决办法。
就像是一个很有经验的一身,你才说了自己的症状,稍微看了你的面色状态,就知道你得了什么病,应该如何下药,最终药到病除。
方流不想跟眼前的人有太多交流,一副要杀要剐随你的样子。
泥鳅将盒饭拿起来,问方流:“吃点吧,虽然凉了,但是看起来还挺好吃的。”见方流没有反应,就将吃的交给了手下的人,用袖子擦了擦凳子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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