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手术都完成之后,白筝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被送回了病房,小雪放下了手中的医疗器械,摘了手套洗了手,这才出来见白筝。
小雪摘了口罩,白筝这才看清楚小雪的模样,不算是很好看,但是很有气质:“谢谢你啊。”
“没事,我的本职工作。”
白筝的头发已经散开了,簪子掉在了枕头上,小雪看到了:“你这簪子挺好看的啊,丈夫送的吧,其实我挺能理解你的,你一定很爱你丈夫吧所以才会那么难过,他会理解你的。”
白筝面色还是很难看,勉强地将嘴角向上弯:“是啊,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其实你倒也不算倒霉,来了我这里可能会更安全,起码不会有生命危险。”突然想起带走白筝时楼上的那个男子:“哦对了,你是叫白筝是吗?”
白筝点了点头,想起来自己应该叫“张兰辛”的,又摇了摇头,小雪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告诉她,自己好像见到了她的丈夫,想了想终究没有说出口,一来怕自己看不住白筝,会多事,二来白筝要是知道了自己男人的状况,可能会更加难过。
况且听泥鳅话里的意思,白筝的丈夫又是砸窗户,又是大喊大叫,可能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说这么多只会让白筝徒增烦恼。
每次医治病人的时候,小雪都会完全进入自己的角色之中,一心想着能把自己的患者治好,可是手术都结束了,小雪知道自己应该谨小慎微,收起自己的菩萨心肠。
小雪双手插在兜中:“我看你没什么问题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白筝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好再一次谢谢小雪:“麻烦你了。”
临清身体好转了很多,实在是无聊,就来到池塘边喂鱼,手里拿着代枢小时候做的罐子,坐在池塘边,像极了退了休的老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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