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和司机的妻子和孩子都生活在安居镇上,平时从不出去,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两个女人泣不成声,整个人都瘫了,像喝的烂醉的流浪汉,没办法自己站起来。
代枢想不通,这飞来横祸到底起因是什么,难道自己这被警察盯上了?代枢立刻打消了这个想法,警察的话不会这样杀人的,而且周围只有自己人的车辙印,如此大杀伤力的武器怎么凭空消失?
代枢几乎是在心里下了定论,这场灾难的制造者应该和上次送来炸弹的人是同一伙人,对方简直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而现在的情况还是我在明敌在暗。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代枢心里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哥,你去带人把这周围都给我仔细检查一遍,我就不信什么都发现不了。”
方流已经开始逐渐恢复了意识,终于坐了起来,但是远远地看到了面包车旁边多了一辆黑色的车,周围一群人走动,向周围扩散开来,不知道对方的来历,方流不敢轻举妄动立刻又趴在地上。
司南还在空中,方流看到了赶紧把它收到了手中,司南身上还全是血迹,方流从地上抓起泥土沙子,在司南身上搓了起来,毁掉“证据”,然后又将司南揣回了兜里。
觉得哪里有些不妥,方流又起来抓沙子往自己身上扔,连兜里也不忘扔一把,若前面的人是花庭礼带来的人还好,可万一是广岛的人就糟了。
转念一想:不对,若是花庭礼的人来,一定会先发现位置更靠外的我,前面的人先发现的面包车,一定是从对面过来的,反正自己留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更加难受,不如被发现的好。
方流抬头看对面的人离自己还远,索性自己主动靠近一些,假装被发现,于是起身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几辆车,是增派的人手,泥鳅也跟在车上。
“你们五个将面包车上的人都抬到另两辆车上,面包车开不了了不要了,司机和老毛单独一辆车,剩下的你们五个听齐戈的,搜查这周围。”代枢有条不紊地安排。
泥鳅带着四个人开始搬人,身上也跟着蹭上了血迹,看到老毛的样子之后后背都跟着发凉,几个人将老毛抬到了车上,用白布盖了起来。
泥鳅跟代枢汇报:“头儿,都完事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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