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同送往国外上学的还有腿伤未痊愈的肖小,两个人在在异国他乡也好互相照料,但是临越觉得王久生的死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肖小,对肖小反感至极。
临清当时十分生气,说临越不应该这样对肖小,不管怎么说,肖小的命也是王久生救下来的,若是真的眼里有师父,就应该好好保护肖小,扛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临清希望临越可以有所作为,毕竟长兄为父,两个人是彼此的亲人,王久生去世,临清心里也难过的很,但是此时已经足够成熟,知道难过并不能带来任何的改变。
临清心里也明白,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教育临越,让他有一个好一些的未来,虽然王久生在世的话,未必会让临越出国留学,但是有些旧的思想真的需要改一改了,否则只会故步自封。
凌虚观变得冷清得很,但是不能搁置了,肖韵很有担当的将打理凌虚观的事揽了过来,每天都安排了人,一切都在正常运作,虽然说肖韵打理凌虚观的理由是报恩,但是临清心里也十分感谢,不觉得这是理所应当,两个人在一起相处了两个月的时间,也算得上是兄弟了。
之后临清便回了家,回了那个他逃避的地方,不想面对的过往,本该找份事业的,其他的亲戚也都给介绍过,但是临清还是难以安定下来,于是整顿好了家里,买了些行头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旅行。
刚有了些人气的“家”,又被打入了冷宫。
临清走了很多地方,大江南北都留下过足迹,过程中结识了很多朋友,但最后还是一个人,临清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说得好听是旅行,更贴切地形容应该叫“流浪”。
这一期间的用的资产都是父母留下的,有很大一笔赔偿金,还有之前父母攒下来的存款,临清觉得可能自己到了弹尽粮绝的时候就会停下来找个差不多的工作,然后养老,至于要不要成家,临清也不知道,他不知道哪里还可以成家,谁还可以让他找到家的感觉。
这三个月中,临清回忆了自己已经过去的人生,父母还在的那段时间已经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了,那时候认识的人都已经断了联系,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临清看到有人给自己发消息,是曾经的同学和朋友,但是那已经离自己很遥远了。
在那段灰色的记忆中,唯一有色彩的就是雀嘴山,王久生遇难之前的那几天,临清体会到了那种历经生死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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