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中只放了一块折叠着布,方流伸手去拿,被白筝一把拍掉。
“别乱碰。”
“这是把你们白家传家宝带来了?”
白筝小心翼翼拿出里边那张米黄色的布,摸起来有些粗糙,与箱子的内壁相比,逊色了很多,白筝掂了掂重量,不禁更加小心,但是明显可以感觉到里面的这张布,年代之久远。
白筝把这块布打开平铺在床上,这块布面积还挺大,打开之后看不出来丝毫的折痕,布上面针脚很乱,像是刺绣,又让人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像是没有章法胡乱的涂鸦,绣了一层又一层。
“难道这是古人留下来的?”
“这是艺术啊!”方流感叹。
“你还懂艺术?你能看懂这上面的画?”
方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看不懂的都是艺术!”
过了一会儿,图上亮起了四个点,亮光由这四个点向外发散,胡乱的线开始有了差别,有的开始顺着发光的点跟着亮了起来,剩下的则没有变化。
白筝指了指这块布上的四个点:“方流,你那天脖子上的胎记就这样,一直发亮。”
方流不以为然,两个人目不转睛,观察图案的变化,只见第一个发光的点处已经明显可以看出一直麻雀的轮廓。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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