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诗向后蹬了几下,想浮上水面,对方也不甘示弱,掐着师诗向下按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几个指头加大力度好像要陷进师诗的皮肉中去似的,师诗闭气快到了极限,鼓着腮帮子,彻底急了被激怒了,胳膊小臂从内侧向外用力一扭,师诗仿佛觉得自己皮肤要被扭烂了一样,又不能喊出来,痛觉从胳膊传到大脑,师诗五官拧在一起,不过这一动作奏了效,对方不得不松开了一只手。
师诗一只手拜托了钳制,对方显然已经有了提防,试着另一只手用同样的方法挣脱,已经几乎不可能。
于是师诗自由了的右半边身子在水中向后翻了个身,右边身子拉开距离,用身体惯性提供力量,翻身的过程中双腿蜷缩,待到双脚的方向反转到骷髅架子胸前时,用力地蹬了出去,虽然这一脚在水中的力道大打折扣,但是骷髅架子没料到会有这么一遭,生生地挨了这一脚,但骷髅架子没有痛觉一样,是啊,死了这么久的人怎么会有痛觉,都在师诗的意料之中,骷髅架子手依然没有撒开,只是力道大不如前,师诗用力一挣,便摆脱了。
由于惯性骷髅架子向后退了一段距离,暂时占了下风,师诗逮住了这个机会向水面游了上去。
水潭边的白筝跟方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站不住脚。
“筝筝,你好好在岸边待着,我下去找师诗。”方流说完便腾身而起往水潭中跳。
电光火石间,方流双脚刚离开地面,师诗就浮出了水面,方流好像刚出堂的子弹一样,收不住。
“你你你。”
“方流别跳。”
师诗大口地吸了一口气,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晚了,眼见着方流在空出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师诗白筝的头跟着方流的轨迹也划了一个弧线,看着方流最后“扑通”一声落入水中。
水面上的水花,逐渐平静,然而方流却没有出来。
“流儿。”白筝对着平静的水面叫方流。
师诗游到水位较浅一些的位置,上半个身子露出水面,观察周围的一切,师诗以为骷髅架子会紧跟着她蹿出来的,没想到方流落入水中也不见了,难道骷髅架子把方流也给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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