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的日子持续了三十几年,那些怨气日益强大,不断地出来害人,开始的时候还只挑牲畜下手,后来胆子越来越大,害死了不少无辜性命,枉死的人又作为新的怨气与曾经被镇压的融合在一起,变得更加强大。
这时杨山已经卧病在床,小白雀的儿子也已经长大了,成为了杨山的大弟子,法号向真,杨山知道自己日子不多了,便把向真的身世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杨山去世的时候,白渊,宋守桂也到场悼念,真是三十年如一日,上次相见还是杨山大寿,没想到再次聚到一起已经物是人非。
那团怨气在杨山咽气的时候彻底冲破了囚魂的束缚,得知当年小白雀的儿子还活在世上,不择手段想要报仇,那时,向真还是太年轻了,虽然按照杨山的法子再次封印怨气,但是自己也遭到了反噬,命不久矣,由于向真力量太过薄弱,不久之后怨气又冲破了封印,最后是白渊依照杨山留下的方法运用囚魂加上自己的血才封印住。
向真本该接掌杨山的位置,可是身体太过虚弱,便把位置交给了年纪尚小王久生。
白家老宅。
过往的种种一幕幕重现在白渊的脑海里,白渊累了,后面的事情不想再多说了。
“筝丫头,你下次回家的时候翻一翻有没有那么一个箱子,里面装了一幅绣图,看到那副绣图你就明白了。”
白渊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长时间的交谈消耗了白渊很大的经历,按了按手边的服务铃,护工很快进来照顾白渊休息。
白筝知道太爷爷早年的挚交多数都不在了,甚至自己的儿女都已经去世了,终日在大宅子里面一个人生活,只有护工陪着,十分怀念年轻时的老友。
“太爷爷还是没说到方法。”
“起码我们知道事情的始末了也算是一大进展。”
师诗倒是很乐观。
“怎么样,你们还要跟着下去吗,里边这团气可是害过不少人。”
“当然了,太爷爷不说还好,既然知道了,我们白家人可以封印,那更不能坐视不理了,看吧,我就说我得跟着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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