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们都在,临卿还有王道长,我们都在洞里。”
白筝听见师诗的回应,双手交叠在胸前,低头呢喃,感激上天的保佑,心头的石头也总算落了下来。
白筝拉开方流再次跟师诗确认,向洞里喊:“师诗你人没事吧?”
“没事,我们都没事。”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人没事就好。”
白筝不停重复。
“只是我们好久没吃东西了,体力在下降,还有临卿受了伤,王道长的剑不见了。”
师诗向地面叙述洞里的情形,王久生在一旁瘫坐,只是开始的时候注意了一下地面上的动静,之后便呆呆地盯着湖面,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语无伦次毫无逻辑,其他两个人得注意都在方流白筝的身上。
虽然上面的人看不到下边的人,但是下边的人可以大概看到上边两人的轮廓。
师诗见上边的人,似乎做了个转头的动作,是白筝回头在跟方流说话。
“你的司南能带他们上来吗?”
方流明白白筝的意思,二人齐齐看向司南,司南感觉到大事不好一直向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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