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睡得都不是特别好,白筝整晚都在做噩梦,梦见师诗浑身是血向她求救,自己却无能无力,梦见密密麻麻的藤蔓缠着自己,方流则整晚都在安抚白筝。
天蒙蒙亮,白筝已经睡不着了,翻来覆去,躺在床上也是煎熬,便起身收拾洗漱。
白筝洗漱完回来,发现方流没心没肺睡得正香,气不打一处来,揪起方流的耳朵,给他拎了起来。
方流觉得生无可恋,顶着压力起床。
王久生@临越也起来了,在前堂打理。
方流闻到了早饭的味道,顺着气味找到了厨房,临越正在厨房里煮饭。
看到了进来的方流:“早饭马上就好了,等会拿到我我师傅的会客厅。”
所谓的会客厅不过是有餐桌的一个小屋子,里面可以喝茶水,跟前堂内旁侧会客的小屋子同一种性质。
方流回去喊白筝肖韵一起来吃饭。
吃过早饭之后几人商量决定还是王久生、白筝和方流一起出去沿着肖的路线找师诗方流,肖韵留在凌虚观作大后方,随时准备支援。
白筝把师诗交给她的布包也一并带着,还有银针觉得能用到的东西都带着了。
王久生也带了一把趁手的武器,是一把剑。
方流则还是随身带着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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