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于梓晴打去电话,她说有两个签字的人没在,要等到下午。我说那我过去陪你,电话里她笑了笑,说不用,你先回吧,明天在见。
坐车回家,进到家门没见他俩,我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弹烟灰时看到烟灰缸压着一张纸。
我拿起一看,上面写着“手机没电了,送你爸去医院”,我心里咯噔一声,什么情况?
我站起来准备出门,但不知道是哪个医院,拿起手机打电话,发现他俩的电话都打不通。我平复了下心情,也不说继父咋了,这把人急得。
叮叮…
手机铃响,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怎么睡着了。拿起电话见是老妈打的,接起便问继父咋了?老妈的声音传来,没啥大事痔疮犯了,在医院要住几天。
我松了一口气,埋怨道:“纸上也不写清楚,弄得人紧张兮兮的,在哪个医院呢?”
老妈说:“中医医院,中午走的着急,今天我在医院陪你爸,你自己一人在家。”
正要说事,老妈把电话挂断,我无奈的看着手机,给于梓晴打电话,喂,办完了吗?她说办好了,刚到家。
我把继父住院的事说起,她说要不明天去医院看一下。我一想也是,本来刚打电话想说结婚的事,那就明天到医院去说。
第二天一早,坐车到北大街时,给于梓晴打电话说现在出来。在大差市下车后,走到中医医院门口见到她,看到于梓晴手上拿的水果篮,我接过去说有心了。她对我甜甜一笑,走吧,进去。
这个医院以前奶奶在这住过,只可惜……
哎,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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