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闷声说:“张晓宸,啥时候有空来我家,找你聊聊。”
我听声音跟平常不一样,问怎么了?
他闷声道:“兄弟心难受。”
我皱了皱眉,等着,马上到。
一个多小时后,我在老王家门口敲门。门被老王打开,我错愕的看着他,你这是被谁打了?
他的头、胳膊上缠着纱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上嘴唇肿的,都快到爪哇国了。
他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先进来。
我跟他进去,顺便把门关上,看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我上前搀着他,先躺床上。
我扫视一圈,问你屋人呢?他说上班的上班,炒股的炒股。我苦笑一声,你都成这逼样,你家也不说留个人照顾。
他没接我话,伸手向我要烟,我拿出两根点上,给他嘴里塞了一根。说吧,让我干啥。
我跟老王的关系,算的上迄今为止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兄弟,他既然被打成这样,做兄弟的岂能不给他找回场子。
老王抽了一口,满意的过了一下肺,两天没抽烟,太他妈难受。我摆摆手说赶紧的,让我干啥?
他看着我干笑两声,我被打了。
我生气的拍了下他的腿,“老子知道,谁打的,怎么说话娘不唧唧的,一把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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