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文具柜,等交接班结束,王邢伟走过来,说昝巧宁明天调柜,我们这又剩俩人了,有合适的给咱这介绍一个,两个人上班太累。
我应付着,问调到哪了?王邢伟一脸羡慕的说:“去办公室外面那个童装,据说工资待遇好的很,跟这比起简直天上地下,而且还是直营。”
看她一脸艳羡的表情,我说那你也赶紧的,把人脉拓宽些,争取找个好柜台把你收了。
我眯眼望着前面,走了也好,这么长时间不说话,俩人怵在一块还是挺尴尬的。
过了两日,一个销售孕妇装的大姐给文具介绍了个人。年纪不大,跟临柜朱三玲差不多,赵si看过后,点头让王娜去找冯si办工牌上岗。
旁边注入新鲜血液,跟她们年纪相仿又聊的来,很快跟玩具大柜打成一片,这个新同事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字。
快。
跟客人介绍商品快,开票装商品快,走起路来,脚下跟生风似的,飘一样离开,就她着特征,我们给她取了个共同外号,风一样的女子。
许改样,咱以后走路能不能带点声,一回头见你站在身后,魂都被你吓没了。
这是许改样来柜台,王娜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每次听到,这个新同事总是盈盈一笑,让人升不起反感。
一次跟岳梦凡、许改样去食堂吃饭,在货梯间碰到昝巧宁。她俩看了我一眼,我眼观鼻鼻观心,淡淡的目视指示灯。下到一楼,大家做鸟兽散后,岳梦凡问怎么见面连招呼都不打?
我苦笑一声,“都已经分手了,难道见面还友好的说你好么。”
早在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等她前,我们就画地为界,以后在见,形同陌路。
昝巧宁变成这副模样,一方面在于我,而另一方面,则是她的渲染力。以前跟我谈纯恋爱时还不彰显,现在放飞自我,经常去夜店这类场所,稍加打扮就能招来很多烂蜂烂蝶,加上自己年纪小,过早的尝到社会甜头,放纵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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