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说不是,咱仁厚庄的房子该收房租,抽空去取一下,取到就别存了,拿着随便花。
我挑了挑眉,问怎么了?
老妈继续说道:“晓宸,妈在这干的挺好,别的不敢说,后半辈子的钱已经赚够本,要不你辞职来帮我做生意,咱一起富裕。”
我说:“你没生病吧,刚不是还说钱都赚够了,怎么还让我去,而且不是要取房租吗?”
她支吾几句挂了电话。我点燃一根烟,如果老妈不是生病说糊话,那一定是有问题,而且是很大的问题。
在社会刚工作一年,阅历太浅不得而知,只要老妈没病没灾的,她爱咋乐呵咋来吧。
山高皇帝远,想管也管不了。
我拨通昝巧宁电话,很快她接上,我问今天找的如何?她高兴的说:“找好了两室一厅,里面什么都有,带上被褥直接可以住,今天可把我累坏了,腿差点没跑断。”
我安抚她一番,问那什么时候搬家?她说就这个礼拜,今天太累,明天上班聊。
挂掉电话,我将烟头踩灭,回客厅开电脑,WWE空了两集,今天把它看完。
第二天上晚班,到商场开完会,我问昝巧宁昨天听你那意思,你们已经把租房钱交了?她点头说是啊,合同一年一签,付三个月房费,在押一个月房租。我说等搬家时给我说,我帮忙。
她趁人不注意锤了我一下,“当然要叫你,我这么柔弱,怎么能搬得动。”
晚上下班骑小电驴把她送回家,腻歪了会儿,说明天咱俩早班,下班一起转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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