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到家属院门口,我目送教练离开,当看不到吉普的尾灯时,我吐出一口浊气。
几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切都已结束。
我喃喃的说了声再见,渡步往家里走去。
每个人在特定的时间会去做相对的事,谁都逃脱不出这个圈体,即使自身跳出这个圈,那一定会落入另一个圈内。
驾校学习结束,感觉会松一口气,但发工资时去银行看到ATM机显示的数字,心里哇凉哇凉的。
因为学车,上班时心思分神,没办法将身心聚焦在工作上,以至于这几个月个人销售不是很好。我将工资卡从机子里退出来,走出银行点上一根烟,工作大半年,很久没给自己置办点什么,好好工作攒点钱吧。
骑小电驴上班,到柜台韦淑芳交接早班事宜,等她走后,我看向于梓晴。
她最近怎能一个忙字了得,那次跟她聊完,自己想明白时,每每有人给她介绍对象,都会三思后行。
于梓晴,你家人这回给你介绍的如何?
她小脸一红,“不许胡说,什么叫这回呀,说的我谈过多少个似得。”我嘿然一笑,“要不然呢,光我知道的就有俩,一个压路的,一个开陕蛋的。”
前阵子听她讲过,中铁十五局一个院的人,给她介绍过两回,于梓晴分别见过两人一面,最后总结有一点。
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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