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车友面前,他们问如何?我耸耸肩,“考官啥都没说,估计是咱考完统一给教练说吧。放心,正常驾驶,人家让干啥就干啥。”
小董过去驾车离开,见大毛他俩目视前方,我自己找个地蹲下,掏出一根烟点上。刚才该有的操作都在正确范围内,应该差不多过了。
等他们三人陆续考完,教练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把车开到一旁后,去拿我们的单子。
空闲时间,我们四人相互聊天,都在范围内,自信的等待成绩。
没一会儿,见教练黑着脸拿着单子向我们走来,我心里咯噔一下。
遭了。
我们走上前问怎么了?
教练愤然的说:“他达了个灯,你们四人只有大毛考过,其他三人没过。”我们愕然,考官要求的动作都做了,怎么会这样?
教练看了眼单子继续说道:“转向头部没有大幅度动,红灯停车双手没有握方向盘,开到原点没有拧钥匙熄火,大爷的,哪有这么苛刻,简直是鸡蛋里挑骨头,找事。”
本来挺郁闷的心情,见教练这般状态。我笑着说没事,大不了补考一次,下一次在来,我把头扭成麻花。
一句玩笑话,惹得众人从郁闷的心情转移出来。虽然觉得不公,不过事已至此,糟糕的情绪暂时封存,教练没有做错什么,总不能把火发在他们身上。
发泄最好的渠道,就是下次在来,拿下。
教练问我们准备什么时候补考?我们仨商量一番,说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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