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什么傻事,我把曹盔惹了,他这股气不泄,会伤及很多无辜。放心,我只是跟他道歉,我不混了。”说完,王瑞走了。
我没有经历王瑞最近的事情,他说的模棱两可,我也无从判断是怎么回事,不过听他说不混了,作为他的朋友,我还是很欣慰的。
第二天上学,我以为王瑞会来,结果等第一节都开课了,他迟迟未到。下课后我找到杨涛,问怎么回事?杨涛摇头说不知道,中午吃完饭去他家看看在不在。
只能如此了。
下午上学,我在教室见到杨涛,问见到了吗?
杨涛说见到了,不过王瑞他……
我急了,说他咋了,有啥就说啊。
杨涛说道:“王瑞他头上、胳膊上裹着纱布,他妈在一旁守着,听阿姨说叔叔已经去报警,我问王瑞他也不吭气。”
我心中震惊,本以为只是平和的去解决事情,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打了。
哎,这就是命。
第二天周末,我在家吃完早饭,下楼往王瑞家走去,到了他家,开门的是他爸,我问声好后,进屋瞧去。
正如杨涛所说,王瑞头部和左臂裹着纱布,我快步走过去,问怎么伤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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