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佳龙说完,拍了一下田翠的香肩道:“下来,沏茶给我喝,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
“遵命,大人。”
田翠听到李佳龙叫他下来,不得不从李佳龙的身上跳下来,秀眉弯成了一张弓,开心地拉着李佳龙,走到更衣室旁边的待客室,沏了杯荼,让李成喝着,才关心地道:“大哥,你现在好吗?”
“不好,你嫂子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很孤独,你看,只有来找你们了。”李佳龙一本正经地道。
“呵呵,大哥,这几天我们也正闲着没事,既然你找到我们,我们一定让你开开心心地渡过今天晚上。”田翠一听,诡异地笑着道。
“嗯,谢谢,这几天,林璞有没有打电话给你们了吧?”李佳龙想证实一下林璞是不是真老了。
“没有了,那个老东西越来越不行了,前两次,只要我一个人,就把他干得大汗淋淋的,再这样下去,恐怕他见到女人都会害怕了。”
“呵呵,不是的,也许是最近兴城的领导频繁出现艳门事件,他是快要退休的人了,所以担心出事罢了。”
“哦,可以理解。不过做的爱是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离开做的爱就等于离开了幸福。”
“是呀,人不能离开性。离开性那就无法做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就是人对性的渴望程度。女人离开性等于离开美丽。男人离开性就等于离开温柔乡,但他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又面临退休,就不要管他了,还是想想我们吧。”
“对,我们都还年轻,像人家说的,要穿趁样子,要吃趁牙齿,我说呀,要干趁身体,呵呵……”田翠色色地笑了起来。
“你小声点,让客人听到多不好呀。”李佳龙小声地道。
“好好好,我小声点,呵呵……”
“对了,辛琴呢?”李佳龙关心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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