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喝骂,几下清晰的耳光声传入唐睿耳中,女人凄惨的哭声立刻又大了几分。
果然是个人渣。
唐睿心中波澜不惊,房内的男人,肯定就是肖远途。
倒是从没看过这等场面的许两两和庄小宝,露出些许异色。
“官人,家里就只剩妾身这点嫁妆,若是又让你输了去,一家人还怎么活啊!”
女人一边哭,一边苦苦哀求。
“去你娘的,老子有这座大宅,还怕活不下去。你少在这给老子扫兴,快,把地契拿出来,别逼老子下狠手。”肖远途继续喝骂。
“不行,这是我留给宝儿的,官人你不能拿走!”
“老子是宝儿的爹,他的东西就是我的!”
“官人!”
“滚开!”
只听肖远途一声暴吼,便是几下闷响传来,接着房内再无动静。
过了片刻,房门打开,看起来三十多岁,身穿锦袍面色苍白的肖远途急匆匆出来,径直往大门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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