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冬水给余双仁添加茶水:“锻炼身体?他自己不锻炼身体?御史台最好那辆车,霸着用,出入都是坐车,你见过他没有坐好车的时候吗?”
“冬水,人家是台长。可以配专车的。”余双仁又抿了一口茶。
“台长?台长怎么啦?台长是人,我们就不是人啦?他懂得坐专车,就要我们当猴子,骑自行车啊?他也不想想,从御史台到牢狱一路多少道路泥泞。”
耳冬水自己喝了一口茶,又给余双仁、吴笑天及他自己走了一轮茶。
“冬水,真是辛苦你们了。”余双仁叹息。
“辛苦算什么?咱是怕辛苦的?想当年,我们干活哪里怕累的?现在主要是心累啊!”耳冬水痛心疾首的道。
余双仁点点头。
这些,他也是深有同感的,只是他自律的要求自己,一定要慎言慎行。
“好了,不说这些,今天余部长和笑天来看我,高兴,咱们喝茶喝茶。”耳冬水招呼道。
这正合余双仁下怀。
他可不希望继续下去,继续谈论那御史台长的坏话。
吴笑天默默喝茶倾听着。
“笑天,你是第一次来这夕阳郡牢狱吧?”耳冬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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