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拨通盛衍电话的时候,盛衍也不太清楚情况如何,当初医生是跟他说苏祁宇父亲身体已经差不多了,没什么大事了。
盛衍又给医院那边打了电话询问才得知。
大约在几个月前,舅舅在工地上工作时腿被钢筋伤的重,舅舅只去了小诊所简单的处理。
那会苏祁宇还在住校,根本和爸爸都不住在一起,苏祁宇周末也不回家,根本不知道自己爸爸的伤势。
等他一次回家发现爸爸走路姿势有些不对时,扯开爸爸的裤脚才发现伤口早已经积累成疾了,除了走路不对劲,时不时的还会刺痛感传来。
尤其在受冻时,疼的都下不了床。
苏祁宇硬是拉着爸爸去了医院查情况,爸爸不想多花这些钱。
医院的结果出来,需要做手术,情况比刚开始时严重了许多。
手术加一系列病房医药,起码要十万。
苏祁宇沉默了。
医生说,这个病可以治,可以等攒到钱再来,就是中途疼痛难忍的时候比较难受。
但还是早治早好。
现在于他们家而言,最难的便是钱这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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