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尾染着散不去的红,哑声:“老公可以亲。”
额头轻抵,他叮嘱:“记住,只有老公可以。”
“老公……”她声音软软的重复。
她一声久违的老公喊得谢执喉间干涩感更是涩的发疼,“谁是老公?”
“爸爸……”
“嗯?”
“爸爸……爸爸是妈妈的老公……”
颜慕慕窝在他怀里嘟囔着,又靠着他胸膛,头晕的想睡。
隐约,耳畔传来他无奈闷笑的声音,“傻丫头……白疼你了……”
“以后,我也要这么教我们孩子。”
……
捂着脸,颜慕慕整个肌肤都是红的。
她不敢想,这些还是她能记得的,没记得的,到底还发生了些什么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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