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白言看着潘柏,眼里的哀怨更深了一层。
潘柏叹了口气,现在他手里没有任何通讯工具,也没有任何武器,这里所有的场景都是差不多的,给人感觉,像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他懊恼地看着楼梯。
白言没有说话,愣愣地看着周围的黑暗,“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也好,上次跟你坐下来心平气和地相处,都是,三四年前了吧。”
“是吗......”潘柏苦笑着回答,“我不记得了。”
“你当然不记得了,除了工作没还记得什么?”白言也笑得无奈。
“我......”潘柏欲言又止,“我工作,也是......”
白言理了理头发,“听说,你要结婚了。”她侧头看向潘柏,嘴角的弧度微妙。
“是。”潘柏下意识地把戴着戒指的手缩了缩。
白言笑了笑,“你不忙了?”眼神注意到了那只戒指。
“比以前还忙。”潘柏轻声回答。
“那还能熬到结婚,这么相爱吗?”白言语气里的酸味,刺疼了潘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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