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他们的情浓意切,此时的柳渊差不多是内心焦灼了。
他的淡然终于溃不成军,一杯一杯的灌着酒,最后已不知是因明天要见面而寡欢,还是酒喝多了不舒服。
萧雅敲了两下大开的门,直接进来了,看着落地窗前,失了温雅的男人,拎着酒瓶的样子,她漂亮的薄唇微扬。
“我听说,你以前喜欢过一个女孩,啊不对,看现在的情况是还喜欢着。”
高跟鞋在光洁的地面上叩响,节奏缓慢。
柳渊还站在那里,看着夜幕,柔和的灯光洒在他发上、肩侧,也没有带了一分温暖。
“明天应该就可以见到了吧?那个女孩。”
得不到回答,萧雅依然耐着性子,好像她从来就是个没脾气的人,“何必呢,我们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免受了太多困苦,当然要付出些代价,是有人很幸运,可是我们羡慕不来,何不做好自己?”
她对柳渊,也谈不上说喜欢,她也没交过男朋友,因为还没遇到心动的人。大概是知道,就算遇到了,也是枉然,还不如对谁都不存希冀,那样就不会伤害到自己。
她觉得比柳渊看得透彻,也更适合做一个商人。感情无价又廉价,她不做这方面的投资。
这段话,得到柳渊一声轻笑。
他在嘲笑他自己。
有机会的时候下不定决心,走投无路了,又去想不可能的事。像极了许邯说的,loser。
又饮一口,呛了,分神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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