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谁会想自己的家支离破碎,苏妡深有体会,可此时此刻,她并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他面对这种事的态度,是逃离,那自己该怎么办?她不能逃,那样什么都解决不了。
“我来这边的时候就在想,威胁他到底有没有用?以他忍了半年时间来看,没什么用。”所以他就随心的过自己的日子,顺便败许辰亦的财。
“你也没联系你妈妈吗?”
他摇头,同情被配偶背叛的母亲陈姝音,但十几岁的年纪,哪里理解什么婚姻?他还觉得妈妈的敏感度太低。许辰亦工作忙,陈姝音工作也忙,忙到维系感情都不去做。
服务员来了,陆续上菜,他们的谈话就转换了。
“早上的时候,鄷东宇给我发消息,问我开学了还去不去校刊室,该换届了,编辑部挺缺人。”苏妡眼睛看着桌子中央的珐琅花瓶,民国风,还挺有意味。
他稍带不喜,却也只维持一瞬,“你看着决定,我只能提点建议,他人品有问题。”
鄷东宇的爱好和孟毅翔属于不谋而合型,但许邯不和鄷东宇做朋友,因为孟毅翔不会欺骗,鄷东宇却会。
如果道德败坏了,趣味也必然会堕落。许邯对这句话深信不疑。
苏妡不解的看他。
“喜欢做的事,有时间就别留遗憾的去做,像我,喜欢的人,不管其他,我一定会告诉她。”
他热切的目光投来,苏妡重新低下了头,“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知道,不过还是想让你知道。”
苏妡目光游离,“我知道了。”
饭后,稍微在步行街走了几步,他接了一通电话,全程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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