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继续鼓励种植番薯、玉米,毕竟种植要求不高,收成不少,保证百姓饿不死。
只要饿不死,他们就有奔头,就不会反了自己。
“既然王爷执意如此,卑职只能遵命!”
刑恪守很是无奈的道。
林逸接着道,“替本王拟一份文书,传到南州、永安、岳州等地,也皆按照此例来。”
“是。”
刑恪守与彭龟寿对视一眼后,便一起退了下去。
出了和王府,两人先后马车后,彭龟寿犹豫半晌,忍不住道,“邢大人,这和王爷还是年轻气盛了一些,我等既然为直臣,自当死谏。”
“和王爷此举必有深意,我等还是奉命行事为好,”
刑恪守突然正色道,“和王爷说过,懂的要执行,不懂的也要执行,实践才能出真知,忘彭大人知晓,倘若阳奉阴违,定行参办不贷。”
“不敢,多谢大人指教。”
彭龟寿再不发一言。
天渐渐地黑下来后,林逸对着在那点灯的明月和紫霞道,“用不了那么多灯,有那么一两盏能看得见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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