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三和布政司衙门学习完审案的周九龄,本以为自己的学习就这么结束,可以返回岳州的时候,他又善琦安排进了学堂。
他再次听到了很多新的名词,什么三年义务教育,什么适龄儿童强制入学
最可悲的是自己居然还要从头开始学习“数数”,还要学会写“数字”,能熟练的运用“加减乘除”
这些对他来说,没有什么难度。
最难的是“会计”课程,什么“有贷必有借,借贷必相等”、“借增贷减是资产,权益和它正相反”之类的,把他脑袋都弄晕了。
但是,他也必须学会,善琦说了,以后在岳州也要按照这样的教学方法。
好在,没过十日,便有人与他一起作伴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与曾经的对手袁步生同甘共苦的一天。
两人在教室里同那些孩子一样正襟危坐,听着台上的韩进在那滔滔不绝的讲着,不时用手里“铅笔”做笔记。
可惜他们使用的还不甚熟练,一代文豪写出来的字也是歪歪曲曲。
这种铅笔是林逸让匠人根据石墨棒和黏土混合在一起做出来的,外面包着薄铁皮,虽然林逸不是太满意,但是总比用炭笔强,也就凑合用了。
而且,眼前在三和卖的还不错,两个匠人靠这个手艺倒是发了点小财。
周九龄终于挨到学校放学,等孩子们一窝蜂跑完后,他才同袁步生一起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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