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落山之前的价格也不便宜,此刻正被唱南州戏的占着呢,下面围着一圈又一圈的人,大多数是南州过来的流民,毕竟是南州话唱的,不管是本地人还是岳州、洪州人,一句也听不懂。
老少爷们,叫好声不断。
收赏钱的铁盘子,被一枚又一枚铜钱砸得咣咣响。
将屠户眼看铁盘子就要到自己跟前了,转身就走。
广场东南角的公告栏边,同样围着一圈人。
出于好奇,他也挤了过去。
虽然他不识字,但是依然对着公告栏上的白纸黑字睁大眼睛。
“什么意思啊这是?”
他用手戳了戳旁边的一个熟人,专门制作箩筐的孙瘸子。
孙瘸子四十来岁,浑身上下干巴巴的,用手都掐不出肉,唯一出众的就是他发财后特意蓄的胡子了。
他捋捋胡子,笑着道,“衙门的公告。”
将屠户翻了个白眼珠,没好气道,“废话,我当然知道是公告,关键上面说了什么?”
孙瘸子道,“衙门让大家去开垦东边的沼泽地,谁开荒就归谁所有,可以办房契和地契。”
将屠户眼前一亮道,“有这样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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