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这就这一只眼睛了,莫再哭,”
何吉祥难得的安慰了一下王庆邦,“不愧这‘文宗’之名,弄得老夫也跟着愈发难受。
身易老,恨难忘,尊前赢得是凄凉。”
“各位这是服老了?”
陈德胜突然喊道,“如果要死,老夫也要这何瑾死在前面!”
一声悲愤的吼叫把所有人都惊住了。
相处这些年,他们从来没有见陈德胜如此失态过。
“你倒是说的容易,”
石泉也跟着大声道,“想要何瑾的命?
也不是看不起各位。
除非老母猪能上树!
各位老先生,发发牢骚得了,时辰不早了,咱们赶紧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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