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姜鱼眼皮一跳,抬头的时候眼神冰冷,眉间压了躁意,还想再打一架。
刚刚还兴高采烈的小弟们纷纷打了个哆嗦,茫然。
肥遗很有求生欲,想到就是榜一和这怪鸟硬生生毁了他的秘境他就心慌,稀里糊涂的收了龙眼珠后带着自己的小弟们飞也似的溜了。
蠃鱼也没久留,少了一颗龙眼珠他很心痛,不过还是立即把其他的宝贝们揣进怀里,带着鬼兵们离开。
喧闹的北海总算又回归寂静,宣晓曼三人的鹦鹉在远处,一时间不敢接近。
唐玉斐则去扯樊姜鱼的衣袖,问道“你还有药吗?伤口还在流血呢。”
樊姜鱼不吭声,看了她一眼后沉默着从物品栏里取出小玉瓶,满脸写着不太开心。
唐玉斐失笑,金乌再次变回小土鸡的模样,而她把樊姜鱼手里的小玉瓶接过来后让他坐下,明知故问“怎么生气了?”她打开小玉瓶,先拉过他一只手,往他手臂上的伤口倒药。
“你什么时候才能考虑好?”樊姜鱼盯了她半晌才开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声音听着有些委屈。
“嗯?”唐玉斐还在替他上药,没有抬头,只低低应声。
樊姜鱼皱眉,不满她的心不在焉,干脆道“我有些等不及了。”
唐玉斐的动作顿了顿,抬头同他对视,眼神带了无奈,她的小竹马还真是直白,直白的让她都有些招架不住。
难道这就是,直到深处自然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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