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起作用了么?唐玉斐忙去解他的衣服,却骇然看见原本在小’腹的鼓包挪到了肚子中间,不仅如此,它还在不停蠕动着,一路往胸膛部位而去。
这个情况,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裴止咬紧牙关,因为疼痛瞳孔放大,已经失了焦距,他将目光转向床前的人,眼中仅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
“裴止,忍一忍。”唐玉斐心里也没底,牵住他的手希望能借此让他安心一些,谁知裴止狠狠攥住她,用力大的几乎要将她的手掌都捏碎。于是唐玉斐皱眉忍着疼,愣是没有抽回来。
那蠕动的鼓包越来越往上,最后竟有一只黢黑丑陋的虫子自裴止的剑伤破口而出,爬了出来。
这是母子蛊的子蛊吗?唐玉斐惊讶的睁大眼睛。
那虫子没爬多久就停在石床上失去声息,已经死了,而裴止也终于缓缓安静下来。他紧闭着眼睛,呼吸轻浅,短短的功夫已经满头冷汗,打湿头发后像是淋过雨一般。
裴止的意识有些模糊,他放轻了些手里捏着的那只小手,用尽力气艰而又难的就它往上托了托,抵在鼻尖唇上。
这是成功了吗?
唐玉斐看着石床上的人,久久没有说话,吊着的心彻底放下来。她已经许久没有过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了,此时此刻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情来表达。
总之她做到了,替他解了蛊,以后裴止不需要再受柳圳控制。
良久,唐玉斐将他脸侧的头发往后拨了拨,裴止则睁开眼睛。
“裴止,母子蛊已解,今后你便自由了。”唐玉斐微笑着看着他,轻声说道。随后她将他扶起来,重新替他包扎流血的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