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刚推至他的胸口,莱克瑟斯突然睁开了眼睛,鲜红的血色让唐玉斐吓了一跳。
他目光带了浓浓的警告,一手按住唐玉斐的动作,开口说道“莉莲,出去。”
“莱克瑟斯,你现在难受吗?”唐玉斐没理会他的话,试探着问道,到底月食会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
“莉莲,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你不该留在这里。”
似乎是不习惯躺着与人对话,莱克瑟斯从黑木棺材中起身,背靠着边沿坐的笔直,他没有束发,铂金色的头发垂落肩头,神色不悦地看着唐玉斐。
“为什么不该留在这里,霍华德先生不是一直清楚我的心思吗?”唐玉斐根本不怕他,反而坐在地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开始调戏。她的睡裙原本到小腿肚,坐下来后就完全露出线条美好的小腿,白皙的皮肤如牛乳一般。
“如果很难受的话,吸食新鲜血液会不会好一些?”
莱克瑟斯今天对血字格外敏感,森冷獠牙不受控制地探出嘴唇,他似乎在极力隐忍,冷了语气“莉莲,不要惹我生气。”
“莱克瑟斯,你不再严格管理我的饮食,是在对我妥协吗?”唐玉斐故意往他的方向凑了凑,抬手去摸他的獠牙“现在的我对你来说是女人,还是孩子?”
话音刚落,唐玉斐就觉得一股大力袭来,她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重重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而她身上是比地板还要冷的莱克瑟斯,他俯在她身上,一条长腿蜷曲支撑,两手撑在她耳侧,浑身散发危险的气息。
“莉莲,你要知道,我永远不会予你转变。”他的嗓音有些低哑。
唐玉斐凝视着他,轻声说道“若我不是莉莲呢?”
莱克瑟斯似乎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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