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誓,今后再也不会干这种利人弊己的蠢事儿了。
桑妮站在一旁内心忐忑地等待惩罚,可莱克瑟斯只是抱起唐玉斐同她擦肩而过。
空旷又长的走廊间唯有莱克瑟斯的脚步声,唐玉斐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被烛火映照的侧脸,那头铂金色的头发永远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优雅而贵气。
唐玉斐为他的美色出了会儿神,随后反应过来他这是要带她回莉莲的房间。
糟糕,万一被他发现端倪就惨了。
想到这里,唐玉斐立即说道“莱克瑟斯,请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我会将你送回房间。”莱克瑟斯垂眸看她,脚步未停。
这该死的贵族修养,唐玉斐急了,在他怀里挣扎着跳下去,可失血过多的眩晕感还未过去,唐玉斐如醉酒般晃了晃,随后跌坐在地上。
屁股疼的她龇牙咧嘴,她吸溜着冷气抬头,却看到莱克瑟斯的脸上极快地闪过一抹笑意,眼神似乎带了几分同情。
……她这是被嘲笑了?
唐玉斐学着莱克瑟斯一贯的语气咬牙切齿地说道“霍华德先生,嘲笑淑女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行为。”
于是莱克瑟斯俯身向她伸出手,唇角勾起一抹优雅的笑容,态度真诚“那么女士,请让我扶你起来。”
唐玉斐轻哼了一声,还是将手放在他冰冷的掌心,由他牵起自己。
她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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