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外的夜枭扑通一声跪下,额角青筋毕露,似是压抑着极大的痛苦,他沉声说道“殿下,属下杀了他将解药夺回来就是,求殿下下令!”
“殿下!求您下令!”他狠狠咬牙,常年握着重剑的手头一次颤抖了起来。青稞坐在马上,眼眶通红却不敢出声,脸上满是哀戚。
“今日之事,永不得告诉太子妃,违令者驱逐出府。”马车上有淡淡的声音传出,却带着不容抗拒。
轿子动了,逐渐远去,而夜枭跪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低垂着头闭着眼睛。良久,那张冷硬的脸上落下一滴眼泪。
唐玉斐隐隐听到身边有人在哭泣,似是慧月的声音,她的手微微一动,随后被紧紧握住。她睁开眼睛,果然看到脸色憔悴的慧月,眼睛肿的像是核桃。唐玉斐看了她半晌才回神,轻轻问道“慧月,我是不是快死了?”
“太子妃胡说什么。”慧月擦了眼泪,柔声安慰道。
可唐玉斐皱眉,凝着她的眼睛“你说实话,我到底怎么了?”
“太子妃体内余毒未清,其实是有些危险,殿下连夜让人去配置解药了。”慧月说出自己练习了整个晚上的说辞,露出带了几许担忧的笑容“只是还要让太子妃忍受几天苦楚,慧月实在不忍心。”
慧月爱哭,这么一想确有可能,唐玉斐稍稍安了心,又问道“殿下呢?我想见他。”她习惯了一睁眼就能看见他,现在就像缺了些什么。
“殿下今日进宫了,应该就快回来了。”
“何事入宫?”
“奴婢不知。”慧月垂下眸子“太子妃饿不饿?奴婢去准备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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