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夫人只当自己的女儿天真烂漫,于是用手绢擦去她额上的冷汗柔声说道“你没事就好,此事娘会让人查清楚,这段时间你安心养着身子就是。娘给你取了雪玉膏,伤处也不会留疤的。”
唐玉斐知道相国夫人已经看到她右肩处的伤口,不过她既不问,她也不说。
娘俩说了会儿话相国夫人才放她休息,唐玉斐浑身乏力,松了口气后又沉沉睡去,再转醒时天已经黑了。
屋里没人,唐玉斐觉得有些饿。刚打算叫慧月,窗外却传来一声又轻又怪异的猫叫,她心中一动,立即忍痛披衣起身,将窗户打开。
深秋的冷风扑面而来,房内已悄然多出了一个人。
唐玉斐赶紧关上窗,惊讶地问道“夜枭,你怎么会来,可是殿下出了什么事?”若是她走后百里青仍喝了那药,那一切都功亏一篑。
她皱起眉毛,试探着问道“殿下没喝那药吧?”
夜枭神色复杂地看着唐玉斐,如今她小脸毫无血色,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都没了生气,身子显得越发单薄和瘦弱。分明只是个娇滴滴的相府小姐,却藏着一骨坚韧,中毒性命垂危的人是她,嘴里却先关心起了殿下。
他在暗处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殿下不肯信她,可此时看她也毫无怨恨,眸中是真切的担忧。
“殿下无事,你怎知那药里藏毒?”夜枭沉默了半晌,问道。
“我也无法保证,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罢了。”唐玉斐说的是实话,她其实是在赌,毕竟她不能让百里青涉险。若能确定药里有毒,她多得是别的办法让桐阳郡主露馅,也不至于自己喝下去。
“你怎么会来相府?”
“将你安全送回是我的职责,既然唐小姐没事,夜枭回去复命了。”夜枭难得对她抱了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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