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听神宇的语气，却是不正常的。
“因为每次轮回，都会忘记前世。唯一能避免忘记的方法，就只有不为人。”
姜璃眸光紧缩，眼底迸发出骇人的光芒。“不为人！”
神宇颔首，继续道：“所以，帝君为了不忘记与帝妃的种种，才轮回为兽。”
‘陆玠！’
姜璃心中一痛。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个男人还默默的承受了多少？
“虽然沦为兽，却也有好处。兽族的寿命本就会比人族更长久。这样一来，帝君也不会像为人时短短二十几年就陨落。可是，帝妃你可还记得，那一世的帝君是如何离世的吗？”
神宇的问题，把姜璃带到了回忆之中。
那一夜，整个夜空都绽放着属于他们二人的烟花。万妖之都热闹得无法形容，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欢乐之中，祝福着他们的妖皇和妖皇妃大婚。
那是他们成亲的日子，是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可是，那一夜的记忆，即便是现在回想起来，也会让姜璃痛不欲生。
她亲眼看到陆玠杀了他自己，按照他早就已经部署好的一切，使得召唤兽成为了灵武魂，增强了她的力量，却牺牲了自己。
当时，他是怎么说来着？
不过是一世轮回，我很快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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