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询问,齐权为什么那么肯定,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论。
齐权的脸在车里,被一片阴影所笼罩,他少年独有的声音冷冷的道:“因为,我爹是未来的武宁候,而我是他的嫡长子,也是将来的武宁候。而你,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将来你能不能继续住在武宁候府中,都要看我的心情。若是你惹我不高兴的话……”
他的眸光从齐昱身上移开,落在姜璃身上,又重新移回来,接着道:“我就把你和你这个寡妇娘赶出侯府!”
“你!”齐昱小脸上染上怒意,想要站起来与齐权理论,可是却被姜璃一把按了回来。
齐昱气愤不已的盯着齐权怒道:“你怎么能这样可恶?我爹爹是你爹爹的弟弟,我们都是同一个爷爷。既然是兄弟,你为何如此欺负我?还要欺负我娘亲?”
齐权欺负他,他可以忍。可是,若是欺负姜璃,他却不能忍了。
“你爹已经死了。我就是欺负你了,你又能奈我何?你和你娘,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赖上我侯府的米虫!”齐权继续道。
嘭!
“哎哟!”
突然,车厢内发出一声巨响,还有齐权哀嚎的声音。
马车顿时停了下来,驾车的人也是脸色一变,生怕颠簸了车内的人。
齐远征和齐树成父子二人听到车内动静,立即转身朝马车而来,仆人也第一时间掀开了帘子,让人看清里面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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