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折磨,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无法想象。就连旌纶还有徐非寒,在看到易权痛苦的样子时,都从脊梁骨窜出一道寒意,遍体生寒。
再看下陆玠的眼神中,已经多了一种畏惧。
唯独姜璃,看到易权被折磨,她不仅不觉得恐惧,反而觉得十分解气。
无视了易权的痛苦挣扎,陆玠把结界球递给姜璃。“这火会焚烧他七七四十九日,让他受尽折磨之后,才会魂飞魄散。”
姜璃接过,直接将其装在了界镯之中。
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旌纶看得咂舌。尤其是,他家少君还一副很正常的样子。
陆玠又拿出一块透明的晶石,递给姜璃,那动作自然得让旌纶目瞪口呆。
“刚才他说的话,都记录在其中,证据有了。”
“?”旌纶眨了眨眼,为何他从自家少君的话中,听出了一种宠溺的味道?
就连徐非寒这个‘外人’,都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腰侧,小声的好奇问道:“你家少君和我家少君到底是什么关系?”
“……”旌纶张了张嘴,却回答不出。徐非寒想知道,他也想知道好不好?
然,在两人的猜想中,姜璃却在接过易权陷害药仙王的证据后,对陆玠笑道:“这一次,全靠了长鎏少君相助。之前少君提出希望我成为长鎏州的医者供奉,我答应了。不过,我无法常驻长鎏州,还请少君谅解。若长鎏州有需要我的时候,少君一声传唤,我自然会到。”
“……”徐非寒。
“……”旌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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