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陆玠的事,姜璃也没想到,他会亲自去把陆玹救回来。不过,还未与陆玠沟通过,她也不好自作主张的把一切都和盘托出。
能告诉陆玹多少,需得陆玠来决定。
姜璃灿烂一笑,伸手在陆玹肩上捶了一拳,虽未用大力,陆玹的身体还是晃了晃。“瞧瞧你,才一两年未见,居然变成弱鸡了。”
“他被人放了不少精血,此刻正是虚弱之时。”闻人箐箐赶忙道。
放血!
姜璃眸光一闪,声音沉了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玹着急想要知道陆玠下落,可是,也不敢忤逆姜璃。矛盾的心情,硬是把他苍白的脸色,憋出了一丝血色。
“还是我来说吧。”见陆玹这个样子,闻人箐箐主动走出来。想起这一段时间的经历,至今,闻人箐箐还是感觉像是在做噩梦一般。
“好,慢慢说。”姜璃走到桌前,为闻人箐箐倒了一杯热茶。
沈丛反正也没事,陆玹和闻人箐箐皆是荒神府的弟子,他自然要坐下来,听听事情的经过,也好一会向玄墨说明一切。
闻人箐箐接过茶,杯壁上透来的温度,驱散了一丝心底的寒意。她开始缓缓的道:“阿玹来东荒,一是为了历练,二就是查清楚陆氏血脉的秘密。我们在东荒游历了一段日子后,偶然听闻木方部十山氏的能力,与陆氏血脉之力极为相似。于是,我们便一起去了十山氏。”
在闻人箐箐停下来时,因乎补充道:“无量自在!姜施主曾让我打听陆玹二人的行踪,我们在东荒一次游历中碰上,便相约同行。这次去十山氏,大和尚我也去了。”突然,他想道,“对了,我们还在一次偶然的历练中,在一个叫做巨力氏的中等氏族,遇见了云斩。看来,传闻他的母亲来自东荒,应该是不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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