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迷雾，姜璃只能通过激怒钟山氏，一层层揭开。
反正，就算她不这样做，钟山氏与她之间也只有仇了。既然结果不变，她不如就将事情闹大，让幕后的那股力量，动作越多，她就越有可能抓住尾巴。
“不问就不问。那师尊，我可否问另外一个问题？”柳相原抬头看向她，眼中光芒闪烁。
“问。”姜璃道。
柳相原眸中一亮，蹲在姜璃卧榻前，如同会摇尾巴讨好的小狗一般，笑眯眯的道：“师尊可否教我炼体之术？”
姜璃嘴角勾了起来，“你小子够滑头啊！我记得，你明明是为了傀儡术拜我为师。今日，还想跟我学炼体之术？”
“嘿嘿，反正师尊都叫了，多学一样本事，不是为了不辱没师尊您的名头吗？”柳相原一脸谄媚。
姜璃睁开眼，从他脸上淡淡一扫，“炼体很是辛苦。尤其是你早已经错过了最佳的炼体时机。你真的想要体验那种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滋味？”
柳相原认真的想了想，“这个世间上，甜的，酸的，辣的，苦的，我都尝过了，唯独没有尝过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这番话，让姜璃眼中的朦胧睡意尽散。她从卧榻上坐起，凝着柳相原那认真的表情，突然笑了起来。“好，从明日起开始。”
“多谢师尊！”见姜璃答应，柳相原立即露出惊喜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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