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魂力爆发,身后金光大作,灵武魂发出震天咆哮。“我母后怎么了!”他质问了一声,又看向冷漠的西乾皇,大声喊道:“你把我母后怎么了?”
“你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她身为你的母亲,负有不教之责。死,对她来说算是轻的了。不仅是她,包括她的父族,我都要杀得干干净净!”西乾皇无情的道。
乾戾眼中喷出仇恨的火焰,“我做的事,你杀我便是!母后可是你的结发妻子!”
“要怪只能怪你。”西乾皇道。
乾戾暴退几步,看着西乾皇,看着乾隽,突然狂笑起来。“这就是我的父亲,我的兄弟?哈哈哈哈——!可恨生在帝王家!”
“这乾戾现在看来,也没那么可恶了。”
皇宫某处,两个身影悄无声息的蹲在屋檐之上,遥看着远处的变故。
听到陆玹的话,姜璃笑了笑。“人生来本性都不会坏,一切都是生长的环境与接受的教导影响。乾戾此人,也是被多年的压抑,一步步逼成今日境地。他称不上好人,也算不上坏人。”
“你是不是也要说,对错好坏,皆是立场不同而定?”陆玹好笑的道。
姜璃转眸对他一笑,“就如同在后晋皇室之人眼中,在容家之人眼中,我们何尝不是恶人?”
陆玹一愣,听着远处乾戾的狂笑,叹了句:“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说完,他偷偷转眸,看向身后几座宫殿的屋檐上,静默匍匐的人,嘴角狠狠一抽,看向姜璃,“你什么时候布置的人手?”
姜璃淡淡一笑,没有解释。
这些人,哪是她布置的?而是陆玠之前的布置,她也是登上皇位之后,才知道陆玠在几年前,就一点点的将一支数量不少的军队,化整为零,慢慢渗透到了西乾帝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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