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法老眉头皱如菊花,瞬间进入了状态。
“这局棋怎么越看越眼熟啊?”棋盘清理干净,站近了些,这才完整看清这幅残局全貌,安琪想到什么,忽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对棋的两人各自思索,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有什么动静的,安琪为确认无误,尽力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和泰迪被拦在偌大的幕墙止步不前,泰迪飞身在上,安琪在下面配合将那副残局照着画了下来。
“这并不是纯粹的残局,是溢棋残局。”安琪道。
“溢棋残局?“泰迪疑惑,“那是什么棋局?我可没听说过……”
“没听过?也对,你那个等级的估计还没研究到这里……这溢棋残局呢,顾名思义,水满则溢,棋满亦残,这是残局里满溢之局,需要舍棋,无需点棋,更不用移棋,这种残局对布棋者要求更高。
那一子不仅要多的悄无声息,让破局之人毫无察觉,还极其容易让人错以为是普通的残局,扰乱破局之人的方向,最重要的,是即使有人察觉这是溢棋残局,也在迷局之中很难确定该舍的那一子究竟是哪一颗,思路之中,错一步,步步错,全盘皆输之。”
安琪这么一说,泰迪又重新揣摩,他围着地上的棋盘转了好几圈,这才恍然大悟,虽然自己的棋艺确实一般,但也不差,重新整理思路再看那棋局,安琪所指的那溢局一说,他还是能够理解得过来的。
回忆如此清晰,安琪自己也不曾想过,她确认,这残局竟与幕墙上的那副别无二致!
“怎么办?怎么提醒他?要怎么让东方相信我?”面对这灰袍法老,安琪完全不敢轻举妄动,要是被他抢先一步,那东方的眼睛就不保了,“慕容怎么还不来啊?我先用萨摩小妹跟他通个气吧。”
安琪调整紧张的情绪,闭上眼睛,屏气凝神嘴里默念着,“这棋局我见过,能立破之,我该如何告知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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