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卫真真笑得非常猖狂，看向唐渊的目光也充满了不屑。
那是一种看向失败者的目光。
是一种从高处向下俯瞰，将自己升华为某种更加优越的存在。
“看来...我们的谈判失败了。”
唐渊平静的说着，又突然间笑了起来。
他笑得莫名其妙，笑的让卫真真异常的不爽。
她才是优越的那个，是高高在上的才对，唐渊这种注定要被淘汰的产物有什么资格在自己面前发笑？
所以卫真真不解，她的眼神不悦。
“你在，笑什么？”
她止住了自己的笑容，绷起了脸。
唐渊笑的非常畅快，笑的痛快淋漓，他指着卫真真，甚至抬手擦了一下自己眼角的泪珠。
“卫真真...你知道吗？
你的身份注定了我没有办法对你下死手，因为那会让我对自己的两个队友无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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