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利尼平日里心思甚是缜密,自入得师门,自知师傅对其不薄,但若是与大师兄比起来,却相差甚远,若是与几个师弟比起来,似又强得许多。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之间,竟也无话可说。
近日里,突见童子神秘兮兮,于一室中不出,心下便生起好奇之心,一探究竟。
趁师傅跟大师兄不在观中之日,便捡了个天将亮的空当,心知此时童子必困倦而打盹,非要一探究竟。要不说,好奇害死猫,地利尼蹑手蹑脚地潜进密室,“吱呀”一声推开门后,一阵风竟突自扫灭了头一排的蜡烛,他倒吸一口凉气,心知不好,但见二童子正在打盹,忙关上门匆匆跑了出来。心下甚是后悔,悔不该凡事皆想一探究竟!
却说师尊沉吟半晌言道:“且先行回去歇息,酉时过半,大殿内为师为你们摆送行筵席。”
“紧尊师命!”
金粼羽、云雅、伊水瑶礼毕将出,忽闻师尊道:“云雅且慢,为何你脸色似红云呐?”
众人看向云雅,但见云雅脸色浑如彤云,特别是跟站在一旁的面色很白的伊水瑶比起来,一时间也莫名其妙?云雅更是不知,遂回道:“师傅,可是吾刚刚饮了热茶之事?倒也无碍。”
师尊点了一下头,众人出殿向后殿登石阶而去,金粼羽便将天宫之事说与二人。
且说师尊,心下顿觉怪异,只一日离观而回,似是隔了千年……,先是发觉烛灭,后又见云雅脸红如彤云,水瑶面色惨白,莫不是这二徒也有闪失?
越思心越乱,这时见旋极子、波兰花进来叩首后,二人无事便退将出去,片刻后,见地利尼与锦城陌前来叩拜师傅,师尊并未与地利尼多言。心下暗思:
“也罢,此时正是用人之计,有些话待到收妖后再言不迟。”
思罢,便让他们下去,酉时过半正殿排筵席。
师尊歇息片刻,合衣躺在床榻之上,心下暗道:“如今之计,也只得先行做完粼羽祈寿之法。今,烛灭九盏又燃,看来也是天意如此!吾且息心施法,量粼羽不至于没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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