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三名馆女都是口吐白沫,一副濒死之貌。
绿袍青年一惊,立刻觉得自己犯了错,显得有些慌张。
这时从怡红院和龙门客栈突然飞出两个人,分别拉起一名馆女,开始运气疗伤。同时小桃扶起那名撞破窗户的馆女,也在疗伤。
不久后,三名馆女缓醒过来,扶着腰站起,只是觉得身体虚弱,头疼恶心。
欧阳小浪掏出一颗药丸,是黑色大蜜丸,交给馆女道“温水吞服,便可无碍。”
丁乐冬也掏出一颗药丸,是蓝色蜡丸,交给馆女道“冰水吞服,便可无碍。”
随后欧阳小浪与丁乐冬对视一笑,互相抱了抱拳,便各自离去。
他们离开的时候,目光都不自觉地落在了绿袍青年的身上,审视的目光蜻蜓点水般一扫而过。
丁乐冬来到尤兰身旁道,谨慎地道“树妖。”
尤兰眨巴眨巴眼睛,语出惊人道“树妖的钱不是钱吗?”
丁乐冬目光一呆。
如若半年前听说“树妖”二字,尤兰肯定会吓得大叫一声,撒腿就跑,可现在的她早已不是胆小少女。她心里清楚一件事,只要真气在身,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经过这样一折腾,那青年树妖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尤兰左右看了看,没人,便回到客栈,继续分拣零食。还一边絮叨,让丁乐冬以后买零食的时候,别都混到一起,否则压坏了糕点。
丁乐冬在两个妹妹面前唯唯诺诺,他会和两个妹妹计较长短,他家中还有一个更较劲的妹妹丁秋秋,那妮子离家以后,也不知跑哪里去了。
尤兰并没有与丁乐冬提起丁秋秋来比武的事,丁乐冬自然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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