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不知道自己的父王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只低着头,试图蒙混过去。
秦王政摆了摆手,笑道:“行了,你回去吧。”
“明日开始来做事。”
“谢父王。”扶苏喜形于色,规规矩矩地把礼数做足,而后离开。
秦王政跟着走出去,看着扶苏的背影,摇了摇头。
事已至此,即便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什么办法。
扶苏是嫡长子,所有人——包括以前的秦王政自己,都发自内心的觉得,他应当是继承自己的法统的人。
也正因为这个想法,所以有无数人,忠于秦王政的人,忠于自己利益的人,忠于自己的家族的人,都在他身上下了注。
所有人都希望他是仁厚一些的。
因为只有他是仁厚的,别人才能够有好的结局,得到巨大的利益,获取到投资之后应得的回报。
如若他是薄情寡义的,那么大家的投资就有很大的可能会打水漂。
因为有了对于投资的回报期望,所以所有人都把扶苏往“仁厚”这一面去诱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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