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荧不敢吱声。
他历来所受教育不支持他对于这样的言论发表出赞同观点——尽管他自己非常认同这言论。
“那么,是什么因素,让‘使用价值’在这些人身上转变成为了‘神圣价值’呢?”
“是所谓‘天性’‘天良’吗?”
飞荧低头。
这个问题,他是完全没法儿想象和回答的。
“是现实。”
鞠子洲冷笑。
“人的一切感知,是从实践之中获取到的。”
“无论是最简单的分辨美丑,还是复杂一些的研究义理、发明工具,乐善好施,都是要学的。”
“但是学与学还是不同的。”
“能够读书的人的学习,与一辈子种地的人的学习也是有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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